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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zz是个好东西

Google Buzz是个好东西,在msn空间上给google做广告?
特别推荐Alina Ascot,这个buzz雅俗共赏,对于时针分析针针见血,对于历史评述娓娓道来,对于情感表露如春风化雨,而对于时尚潮流,则追源溯本。每日看此buzz三遍,则神清气爽、健胃开脾。总之,老少咸宜……
ps,未成年人请在父母监督下添加此bu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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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的两种动机

源于哈佛大学Michael Sandel教授的课堂录像:
其全部课程的录像如下,我没耐心看完:
 
为了看懂这个视频,临时补了一下边沁的功利主义介绍,以及一点点康德的思想。
 
这位Michael Sandel教授举了这样一连串例子:
1、假设你是司机,行驶在一处左右无可避让的窄道上,前面出现五个正在工作的道路工人,而你的刹车突然坏了,毫无疑问几秒钟后五个工人全得遇难;绝望之际,你发现旁边有条岔道,岔道上只有一个工人,如果开向岔道,五个工人会得救,而那一个工人就得去死。你该如何选?
 
2、假设你现在不是司机,而是站在桥上的一个旁观者,看到下面有一辆失控的汽车真要撞向五个工人,绝望之际,你突然发现站在你旁边有个胖子也在往下看,如果你顺手把胖子推下桥则能够砸坏汽车,五个工人将得救,毫无疑问胖子就得死。你该如何选?
 
同哈佛学生一样,估计我们大多数人第一个问题会选择开进岔道;而第二个问题会选择不作为。因为第一个问题几乎是完全的利益抉择,而第二个问题则是道德。可引申的问题是:道德的产生动机是什么?是道德行为的结果,还是道德实施的过程?无论结果和过程,其合理与否的评判标准是不是利益?如果不是利益,那又是什么?
 
边沁的功利主义和康德的思想似乎产生了对抗。
 
这位教授做了个有趣的假设:假如这个胖子不是被你推下去的,而是他脚下有个陷阱,陷阱的开关在你手里,开关的形状就是个方向盘……
 
视频后段部分四个船员遇难的案例还涉及到一点多数人暴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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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猫

乙丑冬,吾尝与汝会于梦中,而祭之以文曰:
 
汝生不知其何所,致孤危托落,终不丧喜愕之性。吾尝飨之鱼肉,安余于室,每日跳跃吾二人之间,聊资一欢。后事变故,终弃汝于花台草丛杂处,然汝喜甚。吾每呼汝,汝做跃跃状,后竟不知所终。
 
然则吾梦中所见汝,初竟不识余,奋然欲走,遽稍安,似闻吾面,吾乃大喜,欲亲汝,汝竟大骇,须臾无觅汝踪,乃潸然而醒。
 
今吾过楼下,当日梦之情形憬然赴目,跃跃欢愉状亦虑戚吾心,竟以汝之忽忽,证吾之戚戚。然弃汝之花草处,今已葱葱如亭也。
 
昔者俱文祭逝者,今汝未亡,而余祭汝,呜呼!实以淋漓襟袖悼逝之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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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我不是富人

据说,一个人如果三十岁前不相信社会主义的话,他就没有良心,一个人如果过了三十岁还相信社会主义的话,他就没有大脑。看来我比正常的早三四年就没了良心。
 
哈耶克说社会主义起源于某种原始社会下的平均思想,他认为市场经济下富人其实不是穷人致富的阻碍,而是大众利益的普及者,先驱者。因为富人的存在,那些新产品才有了尝试者,新技术才有了投资人。所以新的科技才得以最终普及到大众。
 
记得大学计算机老师说当年奔腾芯片刚上市时他的朋友买了一块,价格过万。如果算上通货膨胀,放到现在怎么也有四五万块钱了,而现在三核的cpu也不过百分之一的价格,又几乎到了没人买不起的程度。
 
所以咱们不得不感谢当年舍得掏一万大洋的冤大头们,没有这些冤大头的慷慨解囊,intel打死也开发不出今日四五百块的cpu来。
 
所以呢,平均主义对文明最大的危害莫过于抹杀了富人的存在,让冤大头消失,人人都变得平庸、贫穷,当然也就再也没人愿意奢侈下玩新产品了,新的科技便失去了诞生的动力。
 
但是平均主义社会并非没有富人,只不过抛开了市场,这种社会下的富人往往都是依靠交换权力、暴力等得到的富人,比如权贵,由于这些富人不产生于市场,不能代表市场,也就不能代表组成市场的普罗大众,所以这些个富人的爱好和奢侈对于科技的进步是毫无益处的。
 
还好我很聪明,从来不做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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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很近的一处古迹

过年无事乱走,我竟然一直不知道,就在距离我住处不到400米有一处保护文物。
仔细辨认,还有一条完整的明代神道。
想必此人致士,颇得一些钱财,归此风水之地,只可惜半座坟冢已被大学城中环西路削掉,能让主人丹青留名的不是那不辨面目的石羊、武士俑,却是石堆里今人摆的一块“广州市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牌。还记得“好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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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崇年才是真正的智者

阎的学术成果基本都围绕着这么一条思路:
 
1、赞扬满清打败朱明、康乾盛世,从而推导出满清的合法性;
2、推导出满清的合法性了,从而证明满清打败汉人的郑氏统一台湾的正义性;
3、证明了满清统一台湾的合法性,从而也就论证了今日政府统一汉人治下的台湾的正义性。
 
至于阎在学术中瞒与骗了多少,这不重要,须知中国历史从来不缺“瞒与骗”(鲁迅语),为尊者讳使得为屠杀叫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
 
阎很清楚,满清的合法性和今日的很多国内外政策包括两岸政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不得不承认,他的学术漏洞较少。而基于民族主义的很多理论,在以上的这条思路中会不断出现无法自圆其说的地方。
 
所以,在阎看来,宁可否认明朝的正统地位,也不能否认满清。不能不说,他的眼光很精准。阎总是尽一切可能论证满清皇帝对于儒家是如何的敬重和精通,可见他在寻找一条给满清“扶正”的道路。
 
我记得阎有次在谈到李自成时,说出“农民起义”这种事件有违当前和谐社会的精神、有违今日政府对三农问题的关切这样啼笑皆非的话来。可以隐约看出,他一下就掐住了命门。阎悟出了这样一个道理:民族主义向来就不是中国历代当政者的执政基础,民族利益对最高统治者来说更是胡扯。
 
饭桌现在上来两道菜:一盘是“大一统”,一盘是“民族利益”,都很美味,兜里的钱只能点一样,问你该吃哪个?而我,一个都不吃,那我吃什么?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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